據悉希特勒在所奮斗事業走入低谷時,收到一名星象學家的信,預測他某年某月東山再起、某年某月走上權力巔峰、某年某月征服世界,使這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情緒大振,甚至在獄中口述了《我的奮斗》演講稿。由于之后的道路步步在應驗預測,導致這一政治狂徒終生迷信星象!他征服世界的第一步就是滅掉奧地利,竊取了刺中耶穌胸肋的“命運之矛”,自信所向披靡、不會死亡。
當然也有過動搖,當占卜得知侵略戰爭將在1945年5月失敗時,希特勒含糊其辭地疑惑道:“我與女人和星象有什么關系?”
希特勒的宣傳部長、臭名昭著的戈培爾更是星象迷,他專門組建了“占星術部”,簡稱“AMO”。動員全國的考古學家跑遍整個歐洲尋找耶穌在最后的晚餐上用過的酒杯,以求“圣杯”庇佑第三帝國昌興。
但他最后也動搖了,當占卜掌握希特勒大數已盡,要求戈培爾發動政變取而代之時,對元首的衷心和崇敬讓他望而卻步。
如果說星象就是命運,當命運不符合主觀意志的時候,有些非常相信命運的人卻往往固執己見,即便飛蛾撲燈,也要滿足主觀的欲念和沖動。
新中國早期就曾違背客觀規律、固執己見地“跑步進入共產主義”,活活餓死上千萬計剛剛翻身解放的勞苦大眾!雖可謊以“三年自然災害”由不會說話的老天爺作替罪羊,也可誣賴“歪嘴和尚念錯經”讓不敢說話也不能說話的基層干部挨板子,但歷史上最大饑荒的沉重十字架卻永遠背在新中國自己肩上了!忍以成千上萬生靈涂炭的悲劇詮釋:主觀主義害死人,絕非危言聳聽。
企業發展也有命運,戰略制定也必須占卜。首先占命,看生辰八字,就是自我資源及其可盤活程度摸底,自省主觀能耐和限制;其次占運,看方位運行,就是市場定位、市場調查和市場預測,勘明客觀機遇和挑戰;然后把命和運結合起來,做到知己知彼、實事求是,以自我發展規律適應市場發展規律,推演投入產出效益,制定戰略決策、進行戰略部署。
占卜就是調查研究,循卜就是運用規律。我們的經營規模還不足以組建戈培爾式的AMO咨詢機構,占卜的精準度全仗老板的遠見卓識,循卜的忠誠度必依老板的戰略決策。老板既是企業生存發展的星象學家、未來學家,又是把握經營發展規律的戰略家、設計師和責任者;既要苦下占卜功夫,又要苦練循卜拳腳。
(潤華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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