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法蘭克福機場，懷揣著滿滿的期待，再次踏入異國他鄉。不同于以往，放眼周遭都是自己的同胞，這次唯獨師徒倆人，背起行囊，拋家棄子，萬里遠行來拜訪客戶，以求在經濟蕭條的大環境里，更好的深入了解客戶市場需求，抓住夾縫里的機遇，促使業務的逆勢而上。

法蘭克福機場是德國最大的航空站，鐵路樞紐中心，機場里到處彌漫的都是淡淡的香水味，滿眼金發碧眼，膚色各異的行人來來往往，德國汽車和制造業的興盛名不虛傳，清一色奔馳出租車在場外連接成排，背著行李，站在機場出口，傻眼了，所有的路標都是德文，連一個認識的字符都沒，英語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普及，還好早已經打印出來地圖和賓館地址，連比帶劃加之蹩腳的肢體語言，三個小時后，我們還是到了住處。

因為城市之間距離間隔比較遠，找客人還是頗費一番周折，即便驚訝于德國城市間交通的便利，我們每天晚上還是要做足功課，研究地圖，查詢不同地點的列車時刻，每天拖著偌大的箱子，背著背包，穿插在不同膚色的人群中，輾轉于不同的站臺城市之間。

到達慕尼黑機場已經將近晚上9點，夜晚的慕尼黑華燈初上，城市被妝點的分外妖嬈，然而我們也無法眷顧。

五十多歲的老板開著他的寶馬X5M系越野，以每小時220碼的速度，貼地飛行在崎嶇的山間小路上，車船外的天空下著小雨，而遠處的山間一輪明月卻悄然升起。老板悠然自得的跟遠在西班牙的妻子情話綿綿，我和經理卻相當緊張，默默的系上了安全帶。兩個個半小時之后，已經到了奧地利，拜別了老板的盛情邀請，狠狠的吃了一頓中國菜，連續三天的奔波，加上飲食和時差的影響，身體真的吃不消。

在去法國巴黎的路上，和經理偎依在一起，看完了《甄嬛傳》的最后兩集。在德國，沒有國語頻道，沒有國語交流，說心里話，有點憋的慌。在此時此景，能聽聽國語發音，即便再枯燥再狗血的電視劇，也不失為一種慰藉!

比利時的客人驅車直接到法國里爾車站接的我們，作為一個過客，我們驚訝于客人居住的城市居然連一個車站都沒有，連地鐵，鄉村火車，出租車都難得一見，可能是因為私家車的普及，公共設施極少。這是一個充滿田園詩意的地方，滿眼的綠色接連成片，成片的玉米地，成群的奶牛，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草清味。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再次踏入浦東國際機場的剎那，還是有游子回家的感慨，塵滿面，鬢如霜，縱使相逢應不識.....人瘦毛長，要好好回去沖個澡了。

（劉健供稿）